215(慎点,包含童年性侵、乱伦(继父)、绳缚、语言羞辱、强制饮尿)
他抓住那件旧校服的领口,往下扯,那两团被绳子勒得鼓起来的乳肉弹出来,他抬手抽了几下,啪啪的声响中,乳肉在冰冷的空气中上下蹦跳。乳房从乳根处被勒得高高鼓起,又肿又胀,乳尖发紫,硬邦邦地立着。上面全是他刚才揉出来的指印,红的白的,交错在一起。
吴登盛看了几秒,伸出手,指腹蹭着发紫的乳尖感慨道,“真长大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肩,咬住一块皮肤,用力往里吸。“还记得吗?”他声音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每次让我弄完,都这么吸你。你妈看见了,只会让你高领子的衣服挡住。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几年你被我操烂多少回?多少个晚上,她睡得跟死猪似的,自己的女儿让我当狗操?给我又当精壶又当尿壶的?”
他松开嘴,看着楠兰浑身颤抖,拇指碾过带着唾液深红的印子。手又回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用力捏了一把。楠兰疼得叫出声,绳子在腿心里磨了一下,更深地勒进去。吴登盛笑了,揉着自己有些硬的膀胱,解开吊着她手腕的绳子,膝盖顶在她的膝窝。
楠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扯着她的头发,解开裤带,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怼在小腹上,“张嘴,让爸爸看看,小尿壶还能不能用了。”
楠兰咬了咬下嘴唇,知道躲不过,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轻扫过龟头边缘。浓重的尿骚味混着汗臭刺入鼻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层汗渍和尿垢都卷进嘴里。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抵着马眼,往里顶了顶。吴登盛扯着她的头发,“吸一吸,这小嘴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他小腹绷紧,膀胱那股胀意顺着输尿管往下走。楠兰仰着头跪在他脚边,脸被泪水糊得亮晶晶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吸着,像小时候一样乖。“憋了半天的尿,全给你留着。”他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脸,“一滴都不许浪费,敢吐一滴,把你锁马桶上,给我做一辈子尿壶。”
龟头涨得更大了,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咸腥中混着尿臊味。她的舌头还在上面舔,刚把那几滴卷走,吴登盛就深吸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阴茎压着舌面往里探了一大截,她喉咙被顶得收紧,干呕的反应上来,他停住用力按她的太阳穴,“别他妈缩,小时候咽得挺顺,现在装什么?”膀胱的压迫感到了极限,热流冲到尿道口,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说,“睁眼,看着喝。”
楠兰吸吸鼻子睁开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溢出,混进他杂乱的阴毛中。吴登盛松开括约肌,滚烫的尿液冲出来,直直打在舌面上。咸涩中呛人的尿骚味让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他攥紧她的头发往小腹上按,阴茎整根捅了进去,尿液全灌进她的喉咙里。
“敢漏出来一滴,今天就灌到你肚子装不下。”
她拼命做着吞咽,有些呛进气管,她咳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截,尿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蠢货!”他低骂了一句,扶着阴茎根,龟头对准她的头,尿直直打在她额头正中,细小的尿珠迸进头发里,顺着发根往下渗。她睫毛上挂满尿液,睁不开眼,眼前全是黄热的水雾。下巴上已经全是尿液和刚刚咳出的粘液,粘滑的水滴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又流进那两团被勒得发紫的乳肉中间。
他握着阴茎,把最后那点尿全浇在她脸上。龟头从她鼻子下面扫过去,把最后一滴蹭在她嘴角。她跪在那儿,浑身湿透了。眉毛上挂着尿珠,眨一下眼,尿就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要被他这样折磨。她张着嘴喘气,每喘一下,就有几滴尿从嘴角流进去。
苦涩在口中化开,她眨眨眼睛,吴登盛还在说话,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但他具体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一切变得模糊,她静静等着,就像小时候,等他玩累了,就会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