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真情
“没什么。”她定了定神,接手了指挥棒,“不知道兔子能不能拿第一。”
“做梦,这蠢狗在场上没吓尿都算有本事。”
互动多了,一些自然而然的称呼便溜了出来。
兔子又一次成功穿越了连环障碍,兴奋地冲向怀珠讨赏。
她笑着揉它脑袋,“去,给爹爹看看,真厉害。”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愣,李刃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空气静了。
兔子却听懂了,它叼着肉干,蹭到了李刃腿边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李刃没有像往常一样嗤之以鼻或走开,而是弯下腰,从怀里摸出一块稍大的零嘴,丢过去。
“还行。”他直起身,淡淡吐出两个字。
夕阳将两人影子交缠在一起,亲密相依。
而李刃这段日子,白天训狗,晚上肏美人,虽然还是遵循着两日一次的规矩。
帐幔低垂,暖香氤氲。
身下的人儿眼睫濡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呜咽。
他心头一动,忽然停下,捏着她下巴,“阿珠,你喜欢我吗?”
怀珠被淹没在情潮里,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荡着。
跪趴的姿势,奶子因重力而下垂,李刃单手包住,沉甸甸的,又软又香。
“嗯……喜欢……”
美丽的、潮红的小脸,娇憨可人。
李刃歪头,一时间,他竟看不出真假。
大手抚上她的腰身,随即重重一顶,紫红色的肉茎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哈啊啊嗯……!”
算了,哪管什么真假。
楚怀珠说喜欢,那就是真喜欢。
射完两回,他将人塞进被褥里,套上衣裳出门了。
夜黑风高,晚间凉。
少年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掠过寂静的街道与屋脊,直扑城边一处荒僻的城墙根。
那里有棵死树,树干中空,他探入树洞取出一物。
是一封空白的信笺。
李刃摸出一个小皮囊,倒出粉末,用唾液略略濡湿指尖,均匀地涂抹。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上,逐渐浮现出淡褐色的字迹。
桓隐来信。
“已抵南境半月。另,持玉可安好?”
夜风卷起少年额前的碎发,露出底下幽幽的眼。
人都被他囫囵个儿圈在身边了,吃穿用度、安危冷暖,哪一样不是他亲自经手?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想了想,吹了个哨子,不多时一只大鹰盘旋在空中,慢慢降落在他肩头。
“去。”
绑好纸条,猛禽振翅而飞。
是时候引蛇出洞了。